择他?难道他真的就那么不堪吗?他们之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贱,非得跑出去受罪,那几次宋晚书被苏莲殇欺辱,粱诏安都得到了消息,他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氛,不知道砸碎了多少
的古董花瓶,砸碎了多少的桌椅木阁。
梁南书等到人消失以后,方才扯开唇角笑笑,然后转身离开。
真好啊,又刺激到他了,装作不在意的不在意,实则最在意。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了这个坏毛病,只要看到粱诏安痛苦就很开心。
仔细想来,也许可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小时候,明明他在认真的背书,但父皇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抱起了那个将箭射到了马屁股上的调皮捣蛋的他。
有时候嫉妒真是会导致人发狂成魔。
屋子里灰暗静悄悄的,粱诏安生气的将拳头砸到了墙上,拿下来手上破了皮,他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仿佛要是石化了一样。
“来人啊,传,本宫要去凤仪殿看看皇后娘娘去。”
终究还是想看看她,过得是否还好。
临近晌午,日头就足了,儒雅的男子坐在皇后娘娘的下手座位上,笑的就好像不曾见过她一样,宋晚书在看见梁南书的那一瞬间,越发的感觉这三个人真是像。
都是那么的喜欢笑,但笑中又是那样的没有感情。
掺杂着浓浓的算计感觉,接触起来让人全身不自在。
想想这皇后娘娘是慕容家的嫡女,而这梁南书是大皇子,按照嫡子继承大统的制度,这皇位板上钉钉的就是梁南书的,只可惜当今圣上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啊。
不
第570章 跪得膝盖生疼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