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府,身无分文,只能当了贴身的镯子,才能勉强和小宝找了个膝身的地方。
宋晚书吸吸鼻子,“那你有没有想过,钱无意为何忽然间就对你那样了?”
杨香兰摇摇头,“也许是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我真心吧,像我爹说的那样,只是利用我,想过上好日子。”
事情听了,宋晚书想不出安慰她的话,她感觉,杨香兰现在的性子,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交代。
“你先休息吧,别想太多,我有个认识的人,也是个大人,明日我帮你问问他去。”阿真也在朝廷上,明日去寻他问问。
看看能不能帮上杨香兰的忙,此时,宋晚书也明白了,为何这人的身子,就这样垮了。她现在的确是像那郎中说的那样,全凭着一口心气,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