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血不少,他刚回来又是废了好一段力气,这功夫已经是难受的不行了。
费力气的从床上坐起来,慕容浅靠在床上的柱子上带着歉意的看着慕容遇,“大哥,梁妙旋是公主,她是不可能交出来解药的。
我也逼过,可是她就是咬死了不肯交出解药来。”
慕容遇看着慕容浅,声音暗哑如同齿轮磨出来的声音,“难道还非让我娶了她不成?”
“”
慕容浅不说话了。
娶了梁妙旋,就算是为了宋晚书,慕容遇都能感觉到,宋晚书知道了也会生气的,从大一开始他就知道,那是一个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和人共侍一夫的人。
“她跟本没有办法容忍我娶别人,这会让她比死都难受。”
慕容遇深沉的道出,慕容浅从床上下来跪在了慕容遇的面前,嘴角牵出来了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大哥,这件事情是我错了。
说我自私也好,可现在,我宁愿,要晚书活着。”慕容遇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