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慕容浅从窗户外面看出去,良久才回了伴老的话,“这都是因果,是我先生出了不好的心思,有这一幕也是活该。”
伴老摇摇头,不在言语了。
“这丫头就是蛊毒发作了,其实并不是她想喝你的血,而是那蛊虫捣的鬼。”
“这个我知道。”
缺血太多了,慕容浅脑袋昏沉,眼前的景物都开始在摇晃,可他就是硬撑着不倒下去,心中还有一个宋晚书,他躺不下去。
“这个丫头心里面也是受了不少折磨,等她醒了我得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她。这几天她应该会不停地睡觉,趁着她睡着,你也休息一下吧。
再这样熬下去你肯定熬不下去的。”伴老好言相劝,不过慕容浅根本听不进去,到了晚上的时候,伴老灵机一动,将那安神的药加大了药力放进了慕容浅的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