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宋晚书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位置,“你坐下说。”
班小公如言坐下,担忧的看着宋晚书。
须臾,宋晚书笑笑才说,“小公,那个,酒楼呢,你这几天接手一下吧,我会带走点钱,然后和我爹离开。”
“公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班小公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表情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宋晚书干笑着伸手安抚班小公的情绪,“你先别激动,我也不是突然间就要这样的,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已经厌倦了在这里了,你们都是有豪情壮志的人,这酒楼就留给你们了,要开业的时候,你们
联系一下戏坊那边就成了。
我平时也不做什么,也是你在打理,酒楼交给你我是十分放心的。”
宋晚书一段话说的语重心长,班小公听着就忍不住的红了眼睛,他听出来了宋晚书话里面的憔悴与沧桑,本来是二十不到的女子,却活出了千疮百孔的摸样。
班小公就是想劝,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公子,大家都舍不得你啊。你要去哪里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