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礼大骇:“你这孩子再说什么傻话,晚书,你怎么也不劝劝他?”
宋晚书无奈的耸肩:“不是我不劝,是劝不动,他非要跟着。”
“晚书,你能出来一下吗?”
隔着马车门帘传来了慕容浅的声音,宋晚书对他们示意了一下:“你们两个继续处理啊,我先下去一下。”
马车外,慕容浅手里拿着扇子,衣袂飘飘:“晚书,不管到哪里,若是有事情,一定要给我飞鸽传书,不管我在哪里,哪怕我死了,都会找人照顾你的。”说着,他从怀里面掏出来了一个十分小的金色的令牌搁到了宋晚书的手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晚书,这是摘星楼的令牌,若是有事情,你无论在哪里,都可以举起它,到时候就有人帮你忙了,要是没人出来,你就去你能找到的摘星楼里面,将令牌拿出去,分舵的人都会听你的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