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一种伤害?我不知道。
说真的面对他们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心态。
他们听力很差,需要借助外界器械的帮助,(估计刚刚那个吸附在赵落歌脑袋左侧的那个就是)甚至完全丧失,但他们并不因此而消沉。他们在笑,是的,他们在笑啊。
我心怀的慈悯似乎太过自私,自私的认为他们失去了听力,就该这般失去快乐。
而我,我给自己自诩了救世主的身份,可我能做些什么?
用术法帮他们恢复听力?世人自有世人的发展,修行之人不得以术法干涉,这是约定成俗的了。
况且先不说我不会这类术法,以及老板可能的不允许。就算我请来了医师治好了他们,那又能怎样?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他们,而时时刻刻还有在诞生着的与世界隔绝着声音的人们。
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多陪陪他们,多和他们说两句话。
……
无力,我越思索,越是这般。我知道我该停下来了。我看着眼前孩子的笑容,再一次愣住。
为什么不能笑呢?是啊,他们在笑,我为什么不要笑啊?
想罢,我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的笑又回来了。
“想玩儿皮球吗?赵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