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自己……”我思索着这句话所藏的深意,可是参悟不透。
他,不就在我面前坐着吗
他,难道不是,他
不能想了,我摆摆头,把这些晃出脑外。
既然来这里不单单是喝茶,那我总要做点什么,好在我还能做些什么。
“你知道他们所说的“可解天下事”是指什么吗?”我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难道不是他所想体现的意思吗?解决天下的难事?”他似乎有些错愕,还夹杂着些许难以掩藏下的失落。
“所谓难事,都是人自己折腾出来的,你系了铃,你觉得谁来解最为合适?”
“所谓的‘解天下事’,不过是无趣之人闹出来的。何来解天下事的地方?没有的,那是神的工作。若真如你说的那般,这里可就成了闹市,又怎能得如今这样清闲?”我笑笑,学着老板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那么说,这些都是假的?”他默默的坐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似乎有些失神。
我想我应该可以理解这种感觉的,一种希望破灭,或者说被破灭的感觉,但是这些话,该说的,终究是要说出来的。
“是的,可以这样理解,这些都是假的。”我接着说道,还是老板那样的语气,还是老板那些话。
很早以前,对每一个有求于此的客人,老板都会给他们讲这样的道理,而老板不在的时候,就由我来了。
老板给我讲过,太过复杂的人,有时候却偏偏在某些致命处异常的简单。
“每一个来这里的人,或者说每个来这里,有求于这里的人,都太过的复杂,你们都忘记了简单,比如现
第二十一章 简单(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