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木前辈一世英明,却不想在感情上如此木讷糊涂,那么多年来任他殷觅槐锁你妻女,百般虐待。不过,若非如此的话也铸造不出此等有灵性的法宝来呀?您说对吧,殷家主?”
“你,你不要再说了。洛新月是吧?我殷家与你究竟有何等仇冤?你一定要如此诋毁我殷家的名声,就算是要报当年屠你父亲弥桑之仇,那仙云令之下也不止我殷家一人所为吧?”殷觅槐怒喝道。
“哼哼!殷家主切莫要混淆视听啊!今日不谈论过往仇冤,我洛新月单单只为这血髓玉而来,若是殷家主无法告知如何开启它,我也不介意将你如何算计木前辈、如何逼迫王思苑以心头血来锻造这血髓玉公告天下。”洛新月厉声回道。
洛新月此话一出,众人瞠目结舌,庭院中的乌乌人群却是静得可怕,似是都静静的等着她揭晓这块玉的身世一般。
“哈哈哈”殷觅槐突然发出了几声夹杂着无奈的冷笑,“洛姑娘再怎么苦苦相逼殷某也无法助你开启血髓玉,三年前,听闻殷问筠在风月谷出了事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苑儿临走时下过的诅咒,此玉纵有通天法力却只侍一主,那主人便是她和木寒子的女儿,人在玉在,人亡玉毁。当我赶至藏宝阁时,此玉的光辉已然不在了,老夫也确实不知如何开启它。我殷觅槐一生机关算尽,殊不知算来算去算的是自己,此生我最后悔的事便是利用苑儿锻造出了这血髓玉,没有了她要此法宝又有何用?”
殷觅槐话毕两行浊泪滑落了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