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纯阴之血的传人,她注定一生下来就是养玉人,我不忍她年纪轻轻就丧生,所以才,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木寒子自诩此生只爱她一人,那你可有办法为她续命?”殷觅槐道。
“我若愿意为她续命,你会将她交付于我吗?”
殷觅槐收起了手中的剑,退到了椅子上坐下后缓缓道:“她已是我的妾室,我如何将她交付于你?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的名誉着想,也该为她想想吧,我知她心系于你,可她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木寒子,我虽恨你但却更希望她能过得幸福,你走吧,往后不要再来都城了。”
“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将她还留在你殷府呢?”木寒子道。
“我当知你言出必行,要带走苑儿于你是何其的容易,木寒子,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苑儿她命不久矣,你若真为她好,速速离去,你若一定要鱼死网破毁的又不止我殷觅槐一人的名声,横竖我都不介意。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多为苑儿想想怎么为她续命的好。”
“殷觅槐,你?”木寒子怒道。
“以后每月十五月圆之夜,我允你来留芳阁见她,但,只需你悄悄来见,不能让她知道你的出现,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木寒子这已是对她和你是最大的宽佑了,你自己好生想想吧。”殷觅槐说完起身离开了留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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