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浪子玲珑剑,自号酒徒饮世间。樽前莫问荣枯事,笑醉青山又怎般?”
穆竭雨吟完这首诗,突兀的倒在了地上,袁华正欲过去将他扶起。一只手却从身后落在了袁华的肩膀上,袁华大吃一惊,猛然的转过头,竟然是宗主司空曜。由于太过专心的看穆竭雨舞剑,宗主是何时到了自己身边的,自己竟全然不知。袁华正欲张口说话,却被司空曜制止了,袁华从司空曜的眼神中读出,他是想让自己不要管穆竭雨。
袁华露出不解的表情,司空曜抓着袁华的肩头,一跃腾空便回到了剑阁。袁华被司空曜突如其来的腾跃弄得有些恶心,险些呕吐出来。司空曜看着院中插满的剑,也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与袁华绕过地上的剑,走向正厅问道:“我记得你是叫袁华吧?”袁华连忙点头,道:“禀告宗主,小子正是袁华。”说话间司空曜坐在桌子旁,问道:“不用这么拘束,按辈分我应是你的师伯,以后叫我师伯吧。这一年来,你可还习惯?穆竭雨平日教了你些什么?”袁华吞吞吐吐的道:“倒是没什么不习惯的,只是师父他什么都没有教我,这一年来,光让我拿剑换银子,拿银子下山去买酒。”司空曜慈祥的笑出声来:“哈哈,那还真是个苦差事,他连《三灾》也没有教你?”袁华无奈的摇摇头,司空曜继续说道:“光叫你做苦力,不教你其他的,你恨他吗?”袁华旋即回答道:“不恨,师父应该有师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