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应该是飞泻海处于美甘和枯师伍伦之间,产生了什么特殊的战略意义。
上到后半节课,皇甫烟文忽觉气氛不对,这课已经根本没法上了。右侧梅耶以手托腮,脸上不时泛起一丝诡秘微笑,有很强的早恋倾向。目光一转,左侧卡西莫倒是正襟危坐,看似在认真听讲,但眼神空洞,心思也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哎,人长大了,心思也跑了。”皇甫烟文叹道。“五年来美甘、枯师伍伦、德莱西领的政经史我也讲得差不多了,大陆通用语也早已毕课,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教你们什么。”
“父亲。”梅耶道。“你教我们这些东西,是想叫我们当政治家么?”
“政治家?”皇甫烟文露出一丝笑意。“政治家要学的,哪是这些粗浅的学问。”
“那父亲教我们剑法呗。”卡西莫道。
皇甫烟文脸色一沉。父亲平时性格温醇,威而不怒,很好相处。只是一提及剑客及修士,必然十分生气。
卡西莫虽早知道这点,但年纪尚小,十足的愣头青,找到机会也总是要问上一问的。
“你是又皮痒了,小卡。”父亲道。
“反正父亲也没什么可教的了,不如教我们防身之术也好。这样那些恶人也不敢欺负我俩了。”
“我不会剑法。”皇甫烟文听见女儿话里有话,哪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这对姐弟五年来的处境他可是比谁都清楚。“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们接触这些。”
“为什么?”卡西莫几乎与梅耶同时高呼。
“为什么?有句话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们听过没有?”
“什么意思?”卡西莫和
第六章:桑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