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风修士,一开始南达的想法便是把那枚剑符逼出来。只要剑符的危险解除,也就不用担心风修士去而复返,暗地里偷袭。这也是剑符还在,南达不让风修士走的缘故。
时刻有拥有一枚剑符的人暗地里偷袭,想想都可怕。
只要过了今天,把伤养好,到时候找几个美甘的修士朋友,一起截杀此獠,虽然麻烦,却要更加稳妥。
坐雕向溪边望去,暴雨中三匹战马浑身被刺了几十个窟窿,鲜血流了一地,倒在地上死了。剩下三名山贼背靠背奋力抵御村民的长矛长刀,已经死了两个,最后一个倒下,也只是时间问题。
坐雕邪邪一笑,道:“不杀几个人再走,怎么对得起我这么多兄弟?”右手轻抬,长剑划过一道寒光,立马要砍掉卡西莫的脑袋。
“住手。”
“你要阻止我?”
“……”
“你阻止不了我。你看那边那两位修士,同样也阻止不了我。”
“我得试上一试。”
“为何以卵击石?”
“你脚下这个孩子,正是犬子。”
“你倒不用急,待会你会陪着你儿子死的。毕竟我还要屠村。”
“我想先走一步。”
南达和泡沫面面相觑,这两人怎么还聊起来了。这坐雕哪来的自信,在自己二人面前屠村。
“我有一剑,估计你挡不了。”皇甫烟文道。
“剑法?没有剑法是我挡不了的。”
“这招剑法,连剑修薄暮都挡不了。”
坐雕一听,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见面前这人双腿分开,沉胯微蹲,剑尖指着左边脚尖,皱眉道:“
第十二章:觉醒(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