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之低劣,估计连修士协会都很少有记录。
“我的资质很差吗?”
从质子脸上的表情,卡西莫也是读到一点什么,嘴里一片苦涩。
“这样看来,好像……确实……”质子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卡西莫耸耸肩,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卡西莫哥哥,你一点不在意这些么?”质子有些惊讶地道。
卡西莫摸摸鼻子,道:“好像在意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质子点点头,还是觉得有点蹊跷,突然问了个问题:“卡西莫哥哥,你觉醒一来,从来没凭空移动过任何金属么?”
卡西莫想了想,道:“有过。我有时候能控制里亚的那把圆柄黑剑,但除了那把剑,其它任何金属我都没法凭空移动的。”
“啪!”
秸秆从质子手中滑落,匕首“啪”地一声掉在石头上。
“你说……你说你能控制那把剑?”
“对啊。怎么了?你的匕首不要了?”
“我晚点来找你拿!”
话未说完,人已穿过木桥,声音久久地回荡在平静的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