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海来。”
“坐下说话。”杨铸重温言道。“这么说,南达老弟如今也在战争领咯?”
卡西莫将桑船剑搁在桌边,一边坐下一边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南达的事情说了一遍。杨铸重眼角似有若无地扫了眼桑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来这里的缘由,我也知道几分了。”
杨铸重说到这里,忽然不再往下说,一对漆黑明亮的瞳仁上下扫了卡西莫一眼,忽然说出一句令卡西莫愕然的话:“你会打鼓么?”
卡西莫不明其意,摇头道:“从未学过。”
“我与南达老弟最近几年少有来往,他不知我的近况,所以才写出这封信来,只怕中间是有些误会的。五年前我便已闭门谢客,从前的一些人脉如今都疏淡得差不多了。不说金属修士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其它修士如今也一个都不太认识。以前的老友离开的离开,陨落的陨落,都不在中西海了。南达老弟信中提及的事,我却是爱莫能助了。”
卡西莫虽然待人接物的经验不多,但也听出了杨铸重拒绝的意思。看来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南达这封信却是所托非人了。
“你若是愿意继续呆在我这里,我倒也能教你几套剑法,虽然不及证道剑法那么神秘,但是足够自保了。再教你几招铸造的功夫,也足以令你衣食无忧,只怕你身负金属天赋,我这小庙留你不住。”
卡西莫听见“几套剑法”,颇为心动。但一想到对父亲的承诺,想也不想地道:“晚辈还是想成为修士的。”
“如此的话,我也只能辜负南达老弟的信任了。”
杨铸重这句话说得温和,但话里那股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傻子都能
第四十章:拜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