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谁啊!”
独龙回了一句,并开始组装,“这里面没子弹。”
“你玩过?”吴百强把毛巾丢到水盆里。
“没有,”独龙摇了摇头,很利索地组装起盒子炮来,“我玩过打兔子的猎枪,这和它差不多,只是小巧玲珑一些罢了。”
吴百强抬头看了看,家乡天沔荆潜县的早晨,太阳美极了,照耀着水杉树顶,这些水杉树在秋天的新鲜空气下,已经渐渐发黄了。
他哪儿知道,独龙自小爱枪,而且爱捣鼓,他家有一支猎枪,是父亲打野鸭水鸟用的,后来成为兄弟二人生活来源工具。
就因为住在芦苇荡,那些野鸭、白鹭、天鹅等水鸟成群,是它们活动栖息最佳场所。此时,宽广的湖面静静地在阳光下闪耀着。睡醒了的野鸭、白鹭、天鹅从长满湖岸的芦苇丛下庄严地游了出来。
不一会儿独龙把盒子炮装好了,随拿起来对着墙壁,扣动扳机,嘴里念着:“啪!啪!”
“你小子还真行,”吴百强看了看独龙从新装好的手枪,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是个当兵的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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