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自己的家---那间破烂茅屋。
如今看上去还是那么亲切,还是那么熟悉,一点都没变样。
两年前,就这间茅屋内,与恩爱贤惠的妻子结为百年之好。此时,黑夜给眼睛带来不便,所观察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朦胧网状的茅屋,黑洞洞的,不光是它,任何一草一木都不象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此时独龙的思想模糊、空幻。
不过,不管是茅屋还是独龙,都一样,隐藏的秘密,使眼睛感到有一种如梦幻般的感觉。
此时,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妻子。霎时间,她那音容笑貌如同在眼前一般。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太深了,恩爱有加,如胶似漆。你知道吗?
独龙受尽孤独的煎熬,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妻子,痛苦的日子伴随着岁月的流失,不知妻子是怎么过来的?
他首先把马匹拴到茅屋旁的水杉树上,而后拍打一下袖子上的芦花绒。
自己实在等不急了,本想即刻冲进茅屋与妻子亲热。
可是,刚刚来到门口,却又止住了脚步。
不能这样进去,岂不是太冷淡了,她需要的是温柔,惊喜和超强刺激。
他按捺住自己那渴望的心情,故意朝西方看了看;月牙已经落下;谁知道,在地平线后,隐藏着什么?也许觉得它掉入黑暗的深渊。
丈夫要给妻子一个惊喜,给她个突然,给她个意想不到,给她个猛烈拥抱。
他责怪起自己来,太莽撞了,太粗鲁了,妻子需要的是温情。
再说,妻子以往曾经批评过自己的粗鲁;说什么;“没有一点爱的节奏,不管人家有没有思想准备,同意不同意。”
第 七 章 一怒之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