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闻听所言,感到惊讶,莫非他是青年的哥哥?
要不然怎会称弟弟呢?
此时,整个荆沔天潜县城安静地躺在汉水和长江的怀抱里,像银色河床中的一朵睡莲。
“不对,”
她立即否认了自己的判断;既然知道是弟弟,为什么还要杀他?
实在让人想不通……
等等看吧,听听他再讲些什么。
“只因一时冲动,一怒之下壤成如此无法弥补的惊天大祸,杀了妻子如何向岳父岳母交代?
杀了弟弟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他痛哭流涕,悲痛欲绝,继续念道:“我的妻子啊!我的弟弟啊!你们叔嫂二人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们都死了,我还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嗖”地一声,他立即从身后拔出大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自勿。
说时迟那时快,女子见状“腾地”自床底窜出,立即从背后伸手抓住了,他那双拿刀的手。
“啊!”他大吃一惊,
毫无警觉,没有思想准备,对背后突然的袭击,痉挛地松开了拿刀的手。
转身观看,一位女子站在面前。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喊叫一声,“鬼!鬼!鬼来了……”
尽管他胆大,是英雄,可是怎经得起这种恐吓。
他确实被吓得神经错乱了,双手抱着脑袋,不敢睁眼观看那房外的天空,那银河里的星星半遮半掩地隐没在层云中,似乎伊人嫣然一笑,掩面遮住了朱唇。茅屋内听着外面微风吹过,那爬在杉树上的藤枝蔓叶相互诉语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宛如亲密无间的情侣的耳语。
第 八 章 急中生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