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认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出来丢人。
看来躲是躲不掉的,弟媳接二连三的追问,让自己该如何回答。
只好暗暗地埋怨弟媳,明知故问;咱家的茅屋,咱家的床,还能是谁呢?
这不明摆着吗,嫂子和弟弟,他无法出口,只好搪塞一句,“你嫂子那个贱货。”
可是,面对弟媳不敢讲出弟弟的名字。
这时茅屋内,那昏暗地微弱的煤油灯光在继续忽闪着,人和物体好似树枝投下稀疏的冷影。一阵微风袭来,窗外的水杉树叶稳稳约约、迷迷糊糊地发出“嗖嗖”地响声。
“嫂子……”女子闻听所言,弄得莫名其妙。
她听青年说过,是送嫂子回娘家路过救了她。难道嫂子从娘家回来了。
“嗷,明白了,”她顿时猜想联系起来;先前上床的肯定是嫂子了,当时就有此怀疑,那就对了。
后来进来的,一定是奸夫。那是嫂子回来时,路过奸夫家门口,告诉,自己先回到茅屋床上等待……
所以,二人才配合的那么默契,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悄悄地干上了。
此时的秋天,意味着成熟。一场绵绵的秋雨过后,风里带着清晰的泥土气息和稻谷及水果熟透的香味,在微微干燥的空气里飘荡,让人觉得格外地舒畅。
谁知,哥哥突然回来了,逮个正着,一怒之下杀了奸夫,倒也顺理成章,整个过程倒符合逻辑。“唉,”她叹了一口气,心想,什么样的奇闻怪事都有,咋都让小女子碰到!遂又打听:“那个野男人是谁?”
“是……是……忘恩负义……”
他本想讲出,是忘恩负义
第 九 章 后悔莫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