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独龙在情急之下,来到床头柜子,立即把大少爷的衣服挪去,正准备把值钱的东西拿走,烧掉茅屋回部队搬兵。
谁知,“哗啦”一声,竟然抖出了惊奇,一把德国造新式盒子炮,还有一排排子弹,装在弹夹内,一向爱枪如命的独龙,哪里还顾得掀箱子,立即拿起手枪道:“有了它,就有了一切……”
这时,茅屋后,那颗巨大的水杉树像一个盛装颜料的调色盆,将斑斓炫目的色彩一下子端到保安团人马面前:那橘黄、中黄、黄中黛绿……简直是应有尽有,使人目不暇接。
于是,哥哥独龙,立即把子弹绑到罩衣内的腰间,把盒子炮挎到肩上,即刻让弟媳到茅屋后的水杉树上,解下战马。
这时,独龙向弟弟堵虎及弟媳讲:“快走,你们赶快上马,随哥哥一起逃走。”
兄弟二人只顾高兴,却忘记商量好的事情,点房子烧尸体一事。
再加上女子心急,早想离开此地,唯恐把自己丢下,闻听上马,着急地伸出手来,抓住哥哥独龙的手,脚踩马蹬顺势一蹬。哥哥独龙使劲一拉,打脚一点跨上战马,稳稳当当坐在了哥哥独龙的胸前。
此时,那矛屋后的石榴熟透了,它们一个个绽开娃娃般可爱的圆脸和笑口,争相向独龙报告着成熟的喜讯。
女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在男人怀里。
第一次让男人拥抱,第一次娇臀紧贴男人的躯胯,这是多么幸福啊……
哥哥独龙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大伯子哥怀里坐着兄弟媳妇,成何体统,如今独龙也成了扒灰头。
哪里顾得上这些闲言碎语。管他大伯子兄弟媳妇呢
第十八章 难以逃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