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西霸天不是为抢亲,而是为大少爷被杀死,随安慰一句:“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弟媳绝不会丢下哥哥不管,”
此时,西霸天在路旁水杉树下,那颗高高的水杉树像一把太阳伞,向着太阳光倾斜,微微地弯着腰。
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驮着背,和水杉树一样朝一个方向弓着,那满是邹文的脸,活像水杉树的干皮。那都桑着眼皮,邹纹一层又一层,好像杉树叉被砍后留下的疤。那样子比死了亲爹都难看。
可是,他的精神还是蛮好,嘴里时不时地露出那颗金黄色的大板牙,配上老树皮的脸,好似邹纹中的一颗金子。
此时,额头爆出青筋,活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吼叫着:“简直吃了豹子胆,胆敢杀死大少爷,而后提去脑袋戏弄老夫,吃肉喝汤。可知,我屠万柯岂是好惹的,一定要挖去独龙的眼睛,割掉鼻子,刨开胸膛,掏出心来,而后再一块一块地零刀旋肉,活活的刮死,照样放到锅里煮烂,老夫一定要尝尝独龙的肉是苦的还是辣的,方解心头之恨。”
茅屋附近有几颗柿树,好像故意给西霸天作对似的。它对大少爷被杀而感到自豪,每棵都燃烧着一团热烈的火焰,好像向人们喊叫;“杀的好,大少爷该死,”所以才献出一张张橘红色的笑脸。
“上,”
保安队长廖一熊闻听西霸天所言,一手端着枪,一边催促着众人马,“团长大人有令,抓活的,抓到有赏,赏二十块大洋。”
“抓活的……”
包围的团丁们,一个个猫着腰,端着枪,议论着,“老爷这次破费了,口气不小啊,二十块大洋,可是,独龙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他手里枪,
第十八章 难以逃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