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的脑袋,“咔嚓,咔嚓,”两下。
接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从项上滚落下来……
独龙见此情况,伸了伸舌头,“好险啊,晚一步的话,杀的就是独龙,”
这时,蒙面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布袋,装起两颗人头,来到门口停止脚步,向独龙和乔义廷交代道:“这里没事了,你们提着这个布袋,送到兄弟们正在会餐的大厅。”
“好的,”独龙捏着鼻子答应一声。
蒙面人哪里知道布袋里装的是二门岗的脑袋。
真是无巧不成书,谁知,独龙刚刚伸手接过装有人头布袋,突然,“咔嚓……”一声,又一块乌云带着闪电像一把闪闪发光的利剑,划破沉沉的夜空,立时把茅屋前照得雪亮。
“啊!杨毛驴子,”
独龙与他,二目相对了,四只眼睛如镜子一般,同时出现了对方的身影。
“不好,”独龙暗暗地喊叫一声,杨毛驴子已经认出自己来,怎么办?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杨毛驴子心慌了,立即举起手中的宝刀,架在独龙的脖子上,“你是谁?快说……”
d看 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