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拉脸了。”
“二头领应该升任大头领!”狐朋狗友们又喊叫起来,“桑疤拉脸应是大头领……”
大头领窦义得闻听桑疤拉脸一番表演,使他更加伤心,一时间气得伤病疼痛,不便过多讲话,只好闭起眼睛不再出声,任其桑疤拉脸表演。
独龙的心情错综复杂,说实在的,自己根本没想当什么大头领。
此时,他想着离开莲蓬湖,免得给桑疤拉脸纠缠。
可是,离开莲蓬湖到哪儿去呢?
回家种地吧,自己杀了西霸天的大少爷,他正愁抓不到独龙呢!
回部队呢,自己杀了吴团长的妻子花红绿,他是顶头上司,能饶过自己吗……
留在莲蓬湖呢,二头领桑疤拉脸岂能容忍,一次次要杀独龙。
哪里是存身之地啊?
如今独龙要想活命,只有挺起腰杆,必须斗争。
既然到了莲蓬湖就要挣扎着活下去。
怎么活法?
这颗脑袋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斗侧死,屈膝在他人手下难以活命。
奋斗争取了,即是斗得身首分离也是问心无愧。
那是自己尽力了,无能力活命,比这样任人宰割要强得多。
桑巴拉脸是莲蓬湖的一霸,常言道,一山不能容二虎,要想在莲蓬湖生存必须制服他。
看来独龙刚来时的想法是错误的,那种无目标的乱闯,即是找到弟媳,也难以有个安身居住的地方。
把媳妇、儿子、弟弟救出全家人团聚,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比桑巴拉脸要独龙的脑袋更加迫切。
第六七章 比赛争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