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都没了,”
“我不管酒坛子有没有,是找负责人评理,”桑疤拉脸不满,对着负责人极力狡辩,说起赖话:“没想到啊,王麻子作为大头领竞选负责人,竟然如此的不公,包庇独龙,明明是桑疤拉脸的子弹打中了目标,独龙的子弹打飞了。
虽然酒坛子掉到地下,那是桑疤拉脸打碎酒坛子的飞片划断了绳子,按照一锤定音的原则,这个大头领就是桑疤拉脸的了……”
这时,王麻子装作看远处,想起莲蓬湖岛屿上那凄厉的西北风把天空刷得愈加高远的时候;当兄弟们望见一群群飞雁掠过头顶的时候;当辽阔的江汉平原一望无际青绿的芦苇荡被风摇曳得株株枯黄地窜出花絮的时候,这个时候便是秋天,是杨柳树落叶的季节了。任他们扯皮去,等找自己评判,才好说话。
“大头领是你的绝对不行,”独龙怎肯相让,心想,你那破枪法还想当大头领。
他说不清理由原因,只好向负责人王麻子讲道,“独龙的枪法比桑疤拉脸好,什么酒坛子飞片划断了绳子,那是胡搅蛮缠,却却实实是独龙打断的,可想而知,酒坛子的目标多大,绳子目标多细,如同绣花针,哪个好打?”
桑疤拉脸有他自己的歪理:“咱不说绳子,到底是打断的还是飞片划断的,实难说清,也没人证明。
我们拿作战打比喻:如果是对敌人作战,桑疤拉脸一枪下去,打中脑袋,当场把敌人打死了。独龙也是一枪,但是,没打中脑袋,把敌人吓跑了,按照杀敌多少有没有成绩?”
“胡说,哪能那样打比喻,”独龙闻听所言,真是哭笑不得,桑疤拉脸歪搅胡缠,为了驳倒他的歪理,即大眼一瞪讲:“
第七六章 胡搅蛮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