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便宜的事情,即是打不着麻雀,也要试一试枪法。
他只好抬起手枪,对着已经飞远的麻雀,扣动扳机,只听“啪”地一声。
那只麻雀落地,正好落到桑疤拉脸的脚下,纹丝不动。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麻雀看了看,想在鸡蛋里面挑骨头,从中再做文章,哪里找得出破绽?
这只麻雀被独龙打中了脑袋,可能是碰巧了,也可能老天故意帮助,那子弹不偏不斜,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打中了眼睛。
而且是从左眼穿入右眼出来,那枪法之准确性,令桑疤拉脸惊叹,看来自己的枪法却是不如独龙也。
他摇了摇头,埋怨起老天不公,埋怨起爹娘不会生自己,既龙何生桑。
不能继续再与独龙比赛了,立即闪出杀人的念头,独龙一日不除,桑疤拉脸难有生路。
他随想出主意,恶狠狠地讲道:“三打两胜,我们再比,”
“再比……”独龙愣了,不知桑疤瘌脸又要耍什么手腕。
这时,桑疤瘌脸立即从独龙手中抢过手枪,压上子弹,拉了拉枪栓,抬起手枪前后瞅了瞅,哪儿来的飞鸟。
突然,调转枪头,指着独龙的脑袋,“哈,哈,哈,”连笑三声。
那笑声如同饿狼嚎叫,“老实点,乖乖地把大头领让给桑疤拉脸,老子不会让你吃亏,起码给个五头领,否则让你见阎王……”
此时,兄弟们正在仰望蓝天,到处瞅飞鸟,没有飞鸟,只有那一块块白云,变幻莫测的云,不管是流动着的还是停驻的,有意无意地为蓝天添了装饰;平视蓝天则是一望无际的素面,满眼都湛蓝或者蔚蓝的颜色。瞪眼观看,一
第七七章 空中射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