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只好继续做起廖队长的工作,讲道;“此信关系重大,必须要一名得力的、老夫信得过的贴心将领前往,你是老夫身边的红人,又是身兼保护团长安全的队长。
那么,土匪头领一定特别重视,计划才能得以实现,如果换成其他人,那信的分量就轻多了,有可能当成废纸丢掉,老夫苦心设计的作战计划岂不落空,”
尽管西霸天磨破嘴皮,廖一熊始终为送信心惊胆寒,冷汗直流。
他双腿发软,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了,平时看来很温顺的哈巴狗,如今感到西霸天好像变成了魔鬼,每一句话都是把自己坟墓里推。
他感到眼前的天空是铝灰色的,迷迷茫茫,混混沌沌。自己好像一架飞机越飞越高,渐渐地底下的东西完全看不清了,周围完全是一片灰暗色,阴霾把飞机包裹起来,如堕无底雾中。
这时,惊动了一旁站着的乔付指挥。
他望着廖队长那泪丧的脸,心里已经明白,他正站在生与死的鬼门关前,狗腿子的下场就是这样,在主人面前没一个有好结果的,怎么办呢?
如果自己推一把,说句坏事的话,他就死定了。
拉一把呢,讲个人情,有可能留下他的狗命。
在这关键时刻,乔义艇选择了挽救他,随做个顺水人情,为廖一熊讲起情来:“屠团长,廖队长所言极是,莲蓬湖的土匪们对他恨之入骨,正愁捉不到他呢,此番前去送信,等于让他去送死,非宰了他不可,所以,违抗团长命令,死活不敢前去,”
“他不去谁去?”
西霸天大眼一瞪,恶狠狠地讲:“难道让老夫亲自前去,土匪们不是一样要
第一〇八章 双簧脱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