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长刘撇嘴也故意插言,讲道:“把送信人和这小子一并拉出去砍了,”
“报告四头领,”兄弟又是一个立正,讲道;“大头领交代,送信人和当地农民不一样,他是保安团的人马,谁知书信是真是假,所以,留下来作为人质,等到交换结束后才能放回,”
“嗷,明白了,”
二连长刘撇嘴故意如梦初醒,讲道;“莫非大头领要与屠团长交朋友?”
“有这个可能,”
参谋长王麻子点了点头,讲道;“屠团长拿出十万大洋交换独龙,够朋友,我们怎能不讲义气,”
“既然如此,”桑疤拉脸故意转向王麻子商量,问;“那这个农民该如何处理?”
“是不是农民还很难说清,”
参谋长王麻子故意讲道:“说不定是国民军的探子,对,就把他和国民军的连长独龙关到一起,”
“冤枉啊,”密探立即喊叫冤枉,讲的;“小人既不是保安团,又不是国民军,怎能与他们一样对待,应该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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