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自己是头领,在团丁们面前怎能装孬,怎么也要做做样子,随挣扎反抗,抬起胳膊就要摘枪还手。
“要顽抗吗!”
大队长独龙岂肯放过,手疾眼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苟布实屁股就是一脚,而后抓住胳膊使劲一拧,打脚一踹,踩趴在地。
此时如同踩着一条死狗,而后恶狠狠地讲道:“老实点,否则与他们一样砍去脑袋,
”他指了指那地上的尸体。
“爷爷别杀!”队长苟布实终于被制服,“小的投降,任凭处置。”
大队长独龙信以为真,松开了腿脚。
队长苟布实站起身来,从肩上摘下那还没来得及摘下的枪,交给大队长独龙。
“杀了他,”
兄弟们怎肯放过,怀疑苟布实不是真心投降,一定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是西霸天的狗腿子,铁杆干将,对那些死心塌地的狗腿子恨之入骨,喊叫着;“这小子最坏,不知杀了莲蓬湖的多少兄弟,”
此时,月亮从茂密的柳树叶间透出冷冷的光辉,把兄弟们身旁的草丛照得分外雪亮,越发使人感到清凉。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灿灿银辉。
“是啊,”两位兄弟要发泄心里怨气,立即走向前来,一边一个揪住苟布实的耳朵,道:“老子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先割去耳朵,而后再一刀刀的割肉,”
“爷爷饶命,”苟布实双手举过头顶,好汉不吃眼前亏,栽倒土匪手里,不得不喊叫求饶,“爷爷饶命……”
“饶命,”一位兄弟举起手中的大刀,对着脑袋就要……
“听到了吗?”
第一四三章 突然袭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