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音。
随即,匕首的刀尖轻轻地划动,刺穿了苟布实衣服,而且紧挨皮肤,那深度拿捏之准。
他感到了,刀尖在自己肉皮上滑来滑去,稍微用力即刻命染黄泉。
“有感觉吗?”
付连长赵石头瞪起圆圆的眼睛,向苟布实的耳朵轻轻地喝叱一声。
“感觉有点凉,”
队长苟布实并没回话,眼珠子来回转动,不错,自己感觉到了,那是刀尖在后背上滑动的凉,表情露出来了,吃牙咧嘴的怪相。
不过,他心里怎不清楚,整队人马的性命捏在自己手里,只要喊叫一声,这群土匪即刻完蛋。
可是,自己的性命也要搭进去。三名土匪的匕首就会戳进后背,通过肋骨扎入心脏。
即是不被他们杀死,也会被岗楼上的暗器,那射出的万把飞刀扎死,怎么办?
“那就老实点!”
关键时刻,耳边传来付连长赵石头的制止声;“性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有种的尽管喊叫……”
苟布实没有种,因为不想死,也不能死,死了整个城池就成为土匪的天下。目前怎么办?
好汉不吃眼前亏,顿时响在耳边,眼下只有一条路,放他们进城,而后再想办法瞅机会干掉他们。毕竟只有二十几个土匪,城内屠团长还有布置,还有防备,他们是不知情况。
这时,岗楼上的哨兵对苟布实的暗示并不明白,听的稀里糊涂,再说,又是夜晚,虽然十五的月亮又圆又亮,与探照灯的光亮成了反比,杂乱的亮光反而发暗,毕竟没有白天看的清楚,再加上莲蓬湖的兄弟个个都是更换了衣服,一色保安装,远处看来难辨真假
第一四四章 城门惊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