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伙夫担心地问:“兄弟们现在有没有危险?独龙会不会追到这里来?”
“估计不会,”二瘪子刘千温摇了摇头,向大家安慰起来,“虽然被大队长独龙发现,可是,没有什么把柄落到手里,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我是经过化妆换了衣服的,是一位给他们送夜饭的弱女子,决不会怀疑保安团的团丁,所以,不会追来,”
“果然高妙,”另一位马夫随即伸出大拇指夸奖起来,“刘千温处处想得周到,赛过明初的刘伯温,”
“那是,”伙夫添油加醋的吹捧,带起高帽子,“刘百温算什么,才一百温,咱二瘪子可是一千温啊,是刘百温的十倍,”
“哪里!哪里!”二瘪子刘千温闻听夸奖,他辨别不出好话歹话,摇了摇手好像感到自己不称职,可是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样的甜,随对自己的计策作出评价,“虽然计谋失败,我们没什么损失。因为,岗哨没喝毒蒙,所以没出人命,独龙没什么理由怀疑城内还有暗藏的团丁,他们的敌人,不会对全城搜查,再说,他们也没有那个时间,”
“那倒是,”马夫点了点,讲出刘千温满意的话,“所以,我们是安全的,可以大胆的继续行动,”
“下一步怎么办?”
两位伙夫抬头看了看房外;深秋的黎明前,月色变得黯然,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到来,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散布着几颗残星,地上虽然漆黑,天上已是亮白。月亮失去反射,野草在微风中颤动,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雾中。
二人感到刘千温确实有办法,着急的问:“难道就这样让土匪在城里折腾下去?
那屠团长回来
第一六四章 计划变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