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摇了摇头道:“纯粹一派胡言,什么稀奇事情都让你碰到,本大队长怎么不知?莫非有人冒充堵虎?”
“怎么冒充,绝对是真,”付连长赵石头望了望正堂一旁那颗高大的松树,孤零零地,象个被遗忘的堵虎,又像一个哨兵伸着它那忧郁的头和它那盘曲的丫枝和枝头扇形的簇叶,周身被催人衰老的西北风吹得枯干龟裂。想着堵虎这个与松树一样的被哥哥早已遗忘的兄弟,他表示同情。
随讲出自己的考察,“开始我也不信,感到事情来的太突然,后来经过详细了解,他对大队长的出生年月和属相以及家庭情况,一清二楚,而且一字不差,难倒这是冒充吗?”
“竟然有这等事情!”
大队长独龙半信半疑,感到稀奇,在保安团内,除了堵虎以外,哪个知道独龙的底细,“莫非真的是弟弟堵虎?”
“怎能莫非,他就是堵虎,”
付连长赵石头继续汇报情况,“他不但对大队长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所作所为都是向着兄弟们,还帮助我们把战马喂上草料和饮水,热情招待兄弟们,提供饮食和睡觉休息场所,这些全是看在他和大队长一母同胞兄弟的份上。
没想到啊!哥哥对弟弟这样冷酷无情,”
“看来却是弟弟堵虎了,”大队长独龙闻听所言,暗暗的低下头来,望着房外,茵茵的绿草与鲜花儿呢喃。再抬眼望了望蓝天,那一片片似棉的白云,全变成“马尾”丝丝缕缕向天空散去……
此时他浮想联翩,如果是暗藏的敌人?
为何帮助土匪,兄弟们是西霸天的敌人,他不会为土匪喂养战马,更不会招待一帮土匪,实在让人想不通,即
第一七一章 石头中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