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下,满天飞舞,似群蝶打旋,又似从天而降的小手帕。它们挤攒成堆。那白杨好像哭了,没有了碧叶的点缀,可是,并没失去昔日的风采,仍然迎风挺立,给兄弟们以启迪。
这时,二瘪子刘千温和两位伙夫一位马夫,早就悄悄地跟在赵石头身后,但是,离的比较远,刘千温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样的甜,他在做着付团长的美梦。
赵石头经不起甜言蜜语,终于跳进了自己的圈套,随即悄悄地夸起海口道;“放心,赵石头一定会劝匪首独龙喝下毒蒙的,”
“你就有那么大把握!”
一位伙夫有些不信,讲道;“屠团长是最能使用心计的人,捉拿独龙一次次都失败了,何况二瘪子一个无名小卒呢!”
“现在无名,”二瘪子刘千温有自己的歪理,而且头头是道,又吹起大牛来,“成功以后就出名了,要说心计,学问大的很,你们根本不懂,”
“什么学问?”
一伙夫蔑视地讲道:“吹牛皮也不看看人,你的底细谁不了解,个子三寸丁,就是比我们多上了几天私塾,哪个也不比我们特别,”
“是不比你们特别,”
二瘪子刘千温继续吹牛道:“可,我有天生的才能,抓住了独龙的弱点亲情,堵虎与独龙自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手足之情岂能割舍,所以,冒充堵虎向独龙敬酒,他必定喝下,”
另一位马夫有些不信,“你就敢断定独龙一定把毒蒙喝下了,如何他不喝怎么办?”
“不会的,”二瘪子刘千温好像胸有成竹,立即提出打赌,“如果不信,我们可以打赌,此时独龙和赵石头已经喝下毒蒙躺倒地上了,”
第一七二章 贻误战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