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副官给西霸天回信去了吗,怎么会被怀疑为叛徒奸细,而被即将砍去脑袋。”
“若问起原因,”乔义艇想了想道:“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也只能简单的从陀螺嘴战争兄弟们突围说起。”
赵付连长见三连长为难,心想,如果不是战争催残,这次兄弟们去了陀螺嘴等于一趟旅游,如果站在杨林山上,抬头遥望西方的天空,朵朵白云顿时灿烂起来,像那绽放的紫红色的花蕾,又像那妩媚的少女曳动纱巾翩翩起舞;更像那漫山遍野盛开的火红火红的野菊花欢笑,争相斗艳,互比各自美丽。
随安慰讲道;“赵石头能感觉到三连长的心痛,好像你有说不出的无奈……但是,不该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兄弟们的情况,大家还好吧?怎么落下被砍头的后果,难道贻误战机,还是真的叛变投敌?”
“唉,”乔义艇再次叹口气,也不做回答,更不解释,感到落到今天砍头这种地步,自找的,活该,不会掉泪,迎着风,撑着眼帘,用力不眨眼,死倒霉什么,即道:“回忆起陀螺嘴战争,进行的如此残酷而激烈,保安团四百多人包围莲蓬湖的八十多位兄弟,敌强我弱,可想而知。”
赵石头不解,即问道:“难道比我们进城盗取枪支弹药还要惊险激烈吗?”
三连长乔义艇想了想,慢慢地讲道;“就从杨林山突围,二少爷屠二倒亲临战场指挥,兄弟们突围失利了,桑疤拉脸被逮住,吊到一颗大树上,乔义艇冒着生命危险救下说起吧……”
“从哪儿说起随你,愿讲哪儿讲哪儿,那是你的自由。”
杨林山和狮子山风光秀美,除了那四季常青的松柏
第一八四章 情况突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