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兄弟有不少,感到傍晚是一种威胁。
他翻出一件自己没舍得穿的新衣服,这是一套国民军装,立即来到桑疤拉脸病床前。
这时,郎中正在介绍伤势情况。
他站在一旁听了郎中的介绍,心中大喜,喜的是桑疤拉脸没有大碍,皮肉伤吗,休养几天很快就好了。
说实话,有好多事情等待和他商量,大队长独龙不在,参谋长牺牲了,莲蓬湖没有一个领头人,只有找他和刘撇嘴商量,
随把衣服放到床上,讲道:“大队长独龙窃取枪支弹药一事,按说早该回来了,可是,为何迟迟不见回来?
可能遇到了麻烦,乔义艇准备组织人马,立即赶往荆沔天潜城接应大队长。此时过去,可以赶在西霸天返回之前……
你包扎后,把我这套军装换上吧,我先过去组织兄弟们,”
说完,即刻起身向外走去。
“站住!老子不穿叛徒的衣服,别黄鼠狼给鸡拜年。”
谁知,一连长桑疤拉脸并不领情,勃然大怒,指着乔义艇吼叫道:“奸细,害得老子还不够惨吗!五十多位兄弟残死在你的屠刀下,还想把兄弟们带出去送给西霸天,”
突然,一番莫名其妙的大骂,气得三连长乔义艇脸色发青,他立即返回讲一句,“简直胡说八道,”
可是,没作任何争辩,强压胸中怒火想了想,一连长可能精神受到剥皮的惊吓,大脑神经有些错乱,一直胡言乱语,此时还没清醒。
再说,他正在养伤,自己怎能火上浇油,尽管听了那些侮辱人格的话生气,还是一忍再忍,不做任何反驳、解释。
郎中是个明白
第一八七章 有口难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