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归罪于乔义艇,怀疑是他害的,“而且是证据吗,那些与二哥一起突围的兄弟们全部阵亡了,二哥还差点被剥皮,这就是他出卖兄弟们的证据,”
“怎讲?”
刘撇嘴感到理由不够充分,“你们各自带领一队人马突围,怎么把战死的兄弟们怪他呢,”
“因为,当时二哥选择的从杨林山北侧突围,可是乔义艇硬是阻拦,慌说什么北侧和西侧有重兵把守,东侧没有敌人,非让二哥从东侧突围不可。
二哥按照他的意见突围,结果钻进了他们早已设计好圈套,兄弟们全部战死。所以,那些死亡的兄弟就是他叛变投敌的证据,”
“原来如此,”二连长刘撇嘴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好似浓墨一样的天,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看见。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模糊的心透出一丝丝光亮,讲道;“战场上不是开玩笑,双方刀对刀的厮杀,是要死人的,”
“二哥心里不平,”桑疤拉脸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是对兄弟们的死而不满,如果不是钻进乔义艇和西霸天设好的圈套,早已安全突围,即使遇到几个挡道的团丁,根本不是二哥的对手,哪儿会造成全军覆没?
二哥怀疑咋那么巧,被刘秃子带领的人马逮个正着,一百多位团丁蜂拥而上,把兄弟们团团围住,哪能出去呢!所以突围受挫,只有拼命厮杀。”
“嗷,原来是这么回事,”二连长刘撇嘴桑疤拉脸讲出的证据,终于明白了,“他们提前布置好埋伏,为了万无一失,达到完全彻底消灭的目的,首先让乔义艇上山告诉二哥,哪里好突围,哪里有埋伏,才使二哥上当受骗,
第一八八章 越想越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