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疤拉脸讲不出道理了,闻听乔义艇的叫骂,气得咬牙切齿,简直忍无可忍,牙齿咯咯地响。
他忍住伤疼,咬紧牙关走向前去,夺过刀斧手的手中大刀,恶狠狠地讲道:“桑疤拉脸要看看叛徒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大刀硬,现在就砍掉你的脑袋……”
此时,连莲蓬湖的树木、野草,都感到惊叹,由暗黄色变为发光的翡翠。老松的干枝上也染上了血红,飞鸟的翅儿闪起血光,一切的东西都带着血的含意。连这里的白云,起初是白色中“透出些灰色”,渐渐的有灰色与红色融调一起,成为血红色了。
“二哥有伤不必亲自动手,那样岂不便宜了叛徒,你不是要解恨还二少爷一个剥皮吗,”
二连长刘撇嘴一旁阻止着,吼叫一声,“兄弟们!把乔义艇从大树上解下来,摁到大石头上剥皮,”
“对,剥皮,”桑疤拉脸松开了拿到的手,恶狠狠地向兄弟们讲道:“快去厨房拿来杀猪手,老子要凌刀旋肉,扒掉皮后,再撒上一把盐,继续披上,”
“是!”兄弟们不敢怠慢,立即把杀猪头子拿来。
这时,大树下的蒲公英那带绒毛的种子在空中飞飞扬扬地飘着,好像是在向秋天告别
兄弟们遵照二连长的命令,立即把乔义艇从大树上解下,架起乔义艇的胳膊往杀猪台的一块大石头上摁去,紧接着杀猪头子,拿起尖刀走向前去,撕开乔义艇的衣服,露出胸脯,那尖刀对准胸前的皮肤肌肉狠狠地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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