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泪水打湿了脸,打湿了衣服。此时,她的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紧闭的双眼已满含泪水,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好好想想吧,”
母亲见刘甄不语,继续唠叨,“按说十八岁就该嫁过去的,因为你去了江城市,一走就是四年有余。这四年多大变化,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有少女变成青年。本村的同龄女子,一个个都成家结婚,有的已两个孩子了,当妈妈的心里也着急啊!所以,二少爷前来催促完婚,逼得父母无奈,不得不把女儿召回完婚。”
刘甄怎不明白父母的心,随着岁月的流逝,离家学习已经四年,从没有回来过,别说父母思念女儿,自己也想家,心里虽然酸酸的,但是,再也没有象第一次离家时那样哭过,或许是已经长大了吧。
按说父母的话并没有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关心子女的婚事理所当然。
可是,自己对这门婚事一点都不满意……
这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荆沔天潜城笼罩起金色的寂静,远处芦苇荡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边牛乳般洁白的云朵,也变得火一般鲜红。芦苇浪涛平息了,刘洼村的村民们从地里干活回来了;只有那些夜间也不回返的野鸭,继续留在那村子附近的湖边游荡着……
刘甄怎不明白父母的心,随着岁月的流逝,离家学习已经四年没有回过家,别说父母思念女儿,自己也想家,心里虽然酸酸的,但是,再也没有象第一次离开家,去江城时的那样的哭,到底怎么回事?或许是已经长大了,有少女成为青年女子,也该为婚嫁生育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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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卷 疑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