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讲啊!”我奶奶在流泪。我赶紧献起殷勤,一边搀扶着奶奶的胳膊,一边摇晃着打听。蓦地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风的撕扯中,怀着无尽眷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枝头。立即顺话引导,讲道;“那是组织对奶奶的信任,”
“信任是一方面,”
奶奶终于在我的要求下又接着讲起,“主要是奶奶刚刚加入党组织的原因,奶奶入党只有两位介绍人知道,一位是张老师和一位同志。
那位同志死了,张老师被捕,叛徒并不清楚奶奶的身份,所以,党组织把奶奶排除在外,”
“是这个道理,”
我默默握着奶奶的手,感觉得到,她也紧紧握着我的手,而这相握的手呵,谁能温暖谁?
我看过地下党对敌斗争的电影,“在非常时期就是这样,我们党为了防止敌人的破坏,采取单线联系,支部很少进行活动,”
“是啊,党组织遭到破坏后,为了防止敌人再次破坏,才采取单线联系,”
因为,黑夜的江城市并不平静,到处响着秋虫的唧令声,蝈蝈偶然加上几声伴奏。不过,大街上路旁的柳树,还是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道路。“奶奶虽然刚刚加入党组织,也知道党在大革命以前的情况:当时国共合作,我们支部还是一个团结的大家庭,自从汪精卫在江城市对人实行大屠杀,紧接着员被逮捕,党内就有了叛徒这个名字,以后党组织就分散了,被捕的被捕,躲藏的躲藏,哪里联系得上,”
“是这么回事,”
我看过地下工作的片子太多了,有的十分惊险,当我看得入神时,也随着人物进入角色,不停地打着冷
第 九 章 任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