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一家小吃店前徘徊,还不能让敌人产生怀疑,在一张桌子边坐下身来,装作吃饭悄悄地观看;小吃店十分热闹,弥漫着诱人的香味;鲜美的牛肉、酸奶、奶酪,富有民族特色的食物,真是应有尽有。那些阔家子弟们,公子哥在恐怖的气氛中互相敬着酒……
此地不能久留,那些阔家少爷不是好东西,于是我赶紧站起离开。此时我的心好像跌落进深得不见底恐怖而又阴森森的谷底,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心很快便碎了。无目标的乱撞,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就会被叛徒发现,岂不是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突然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回荡,既然叛徒能认出自己来,那么自己也可以发现叛徒,刘甄是位女子,心最细,眼睛最尖,何不利用叛徒认出自己的一霎那来个“引蛇出洞”呢!
不过,这是个十分危险而又冒险举动;叛徒好比毒蛇,害党,害同志,他的毒液也足以致人死亡。那么奶奶就是鸩鸟。
这时,我想起了《鸩鸟和毒蛇》的寓言故事,叛徒的毒牙里带有剧毒,专门用毒牙去咬人,置党和同志于死地。主动害党的同志,当然党和人民自然痛恨他。所以,我要铲除他。
当然,毒蛇十分狡猾,如果打蛇不成反被蛇咬……该如何处理?此时,乌云遮盖的天空并非纯黑天,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
我的视线好似鸩鸟的眼睛可以穿透这层黑幕,光线刺穿那群可疑的人群,就是不见毒蛇叛徒露面,心想,他一定躲藏暗处,毒蛇最会伪装,有时还会“装死”,趴到地上好像奄奄一息,任人摆布,但乘人不备,突然一口下去……
此时,江城市到处
第十一章 烧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