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能想出好办法来。
一个共党书记刘甄就把自己折腾个半死,如果像兄弟们所讲的那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江城市到处都是,岂不反天了,“难道这个共党书记是孙悟空,要不然就是会飞,一会儿在镇南出现,一会儿在镇北闹事,等到大队人马赶到搜查捉拿,早已逃之夭夭,哪儿去抓呢?”
此时西下的夕阳被乌云遮掩,天色十分昏黑,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似的,黑压压的。还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处长,”一位年龄稍大一点的特务见处长袁大钭为此事发愁。
心想,看样子气已经消了,没有刚才那么凶了,那是被共党书记的威力下瘫了,就该这样治治他,免得傲气十足,到处训人。
此时能和兄弟们一起分析情况了,那是被逼无奈,平时他能看得起我们这些跑腿的兄弟。不过,现在倒是巴结他的好机会。
随从腰间掏出一包香烟,赶紧递上一支,而后划着火柴,帮袁大钭点起,还故意一本正经地卖起老来,“嗯,是要想办法破案,像这样折腾下去,别说处长您受不了,兄弟们也会泄劲,”
“是啊!”处长袁大钭接过香烟,两个指头夹起,狠狠的吸了一口,点了点头道:“本处长何曾不清楚,关键这个共党书记太狡猾了,”
“等兄弟们赶到人已经跑了,”老特务接着处长的话岔。
他不敢反对这种搜查方法,只好试探着讲道,“是不是改变改变搜查方法,处长您认为怎么样?”
老特务的讲话很管用,侦缉处长袁大钭直起腰来,又狠狠地吸上一口,而后长长地呼出烟雾。
第十七章 混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