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的鬼话,”
“小的说话算话,”
“算话……”书记刘甄审问起来,“梅谷苟!入党时,你也曾站在党旗下对党宣誓;努力革命,永不叛党。为何出卖同志,为何叛变革命?这叫说话算话吗?”
“唉,一言难尽,那是我被他们打得疼痛实在难忍,”此时叛徒梅谷苟见自己抢夺手枪失败,只好打起别的主意。
他采取哄骗的办法,随从自己荷包里掏出几块大洋,用金钱收买的手碗,道;“这里有几块大洋,只要姑奶奶放过小的,以后姑奶奶有难处,小的可以帮忙,”
“帮忙……”她要看看没骨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能帮什么忙?”
“姑奶奶的一切安全,我梅谷苟负责。只要小的不说,没人认得,保证让侦缉处抓不到姑奶奶,”
“呵呵!这个人情不小,”
书记刘甄随即一个冷笑,并不领情,怒目圆瞪,手枪一挥,恶狠狠地讲道:“本姑娘用不着你来帮忙,收起那一套吧,就这几块大洋能买条人命,”
“原来嫌少啊!”
叛徒没骨狗往哪儿理解,“我身上所有的全部给你,包括衣服和那个洋车子,”
此时书记刘甄并没言语,他要听听没骨狗的花言巧语,心里在说;我要的是你欠下的血债,出卖党的同志,多少革命烈士死在你的手里,这个血债如何赏还?
此时,她松开了脚,紧握手枪,对着没骨狗的脑袋,吼叫一声,“起来!只要听话,姑奶奶不会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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