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癞皮狗。
就这个德行,还在做着垂死挣扎。“我就不起来,看你怎么办?”
他试想让刘甄背着,到那时再瞅机会了。
此时口里喊叫起来;“哎呦!我的腿摔断了,走不成路,所以起不来,”
“起不来!”书记刘甄心里清楚,他是在故意耍赖,以麻痹的警惕。
今天姑奶奶要来个猫逗耗子瞎折腾。
折腾他个半死,为那些被出卖的被杀害的同志出口气,随讲道;“姑奶奶就会治腿折,”
随对着脑袋又是一脚,那脸正压在还没拔掉的石头上。
这一脚非同小可,又踹掉两颗门牙。
接着又抽出手枪对准脑袋,那食指扣动扳机的声音,清清楚楚。“姑奶奶来个就地解决……”
“姑奶奶住手!”
他嚎叫起来,最害怕手枪对准脑袋,稍微不慎,自己即刻命归西天,岂敢再有举动,只有乖乖地举起双手,“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您这一脚踹得好,把石头给踹掉了,”
“怎么样,姑奶奶治牙疼腿疼有绝招,而且手到病除,既然好了起来走!”
叛徒没骨狗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
书记刘甄见没骨狗终于服服帖帖,随吼叫一声,命令道:“双手抱头,前面带路,老老实实地走,”
叛徒梅谷苟服了,他乖乖的双手抱起脑袋。
他感觉到了,这颗脑袋恐怕撑不了多久啦,抬腿迈步,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即问;“往哪儿走……”
此时,道路一旁荷塘里那荷叶上的青蛙,草丛里的蚂蚱和树枝上的小鸟,都被这突然到来的胜利惊醒,它们欢呼、
第二〇章 耗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