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
便衣特务服了,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脑袋止血,一边恳求,“请好汉饶命,”
“让老子饶命……”特派员刘甄在便衣面前称自己老子,从嗓子里发出鼾鼾的声音,审问;“快讲实话,为什么跟踪老子?莫非你想拦路抢劫?快说!”
她的脚又使劲压了压便衣的腰,这脚的压力十分有分量,好似千斤巨石,只压得便衣哭爹喊娘的喊叫饶命。
“哎呀!爹爹饶命吧!”便衣特务终于屈服了。
可是并不甘心,当听了刘甄的审问,“说什么跟踪抢劫,”莫非不是共党?
随一边喊叫饶命,一边用大话吓唬,“你不能打死我,因为,我是侦缉处的特工,是奉命秘密搜查共党书记刘甄的,”
“放屁!”特派员刘甄骂了一句,恶狠狠的讲道:“你是特工,老子才是真正的特工呢!怎么不认识你,”
“我……我是刚刚调来不久,”
便衣特务苦苦哀求,讲道:“因为,共党书记刘甄杀了不少特工,人手不够,才把我从别处调来做秘密侦探,”
“胡说八道,”特派员刘甄闻听所言,认为是句实话,可是自己不能这么讲,继续吼叫;“我看你是共党书记刘甄,要不,为何跟踪处长派出的特工,”
“嗷,原来是处长派出来的特工,怪不得这么早,”
便衣特务哪儿清楚,在别人脚下,不得不信以为真,随恳求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自己人,”
“自己人……”特派员刘甄又用力压了一脚,讲道;“谁能证明你是自己人,”
“我这里有证件,”他立即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第二九章 被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