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望无际的芦苇荡里,再不用担心便衣特务的跟踪,紧张而担惊的躲藏,”
小王高兴了一会儿,时间长了倒有另一种体会,“没有了城市的繁华,只是感觉人迹稀少,如果不是二人相伴、闲聊,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
“是啊!”
特派员刘甄抬起头看了看小王,即转为正题,问:“你的名子叫什么?总不能老是喊叫小王,万一有几位姓王的怎么办?”
“我叫王欣,”
她是个黄毛小丫头,今年才二十岁,别看年龄不大,参加革命比特派员刘甄还早呢,已经一年多了,算是一位老革命吧。“同志们都喊我小王,很少有人喊叫名字,现在喊名字倒感到别扭。刘甄姐,以后还是继续喊叫小王,叫名字岂不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照你这么说,刘甄姐也不能叫,”
刘甄点了点头,在革命的大家庭里,虽然同志们之间都是兄弟姐妹。
可是,我们是在执行特殊任务,非常时期搞地下工作,周围到处都是敌人,稍微不慎就会被便衣特务看出破绽。
有随时被铺的可能,即安排道:“为了保证我们二人的性命安全,要养成习惯,革命同志不分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
“话是不错,”通讯员王欣心想,她不让喊姐姐,总不能喊老刘吧!可我不能这么喊,年轻轻的加个老字怪难听的,随讲;“那以后我就喊叫特派员,刘书记,”
“在党组织还没有建立之前,不能这么称呼,”
特派员刘甄摇了摇头,安排道;“到了荆沔天潜城喊叫特派员和刘书记等于向敌人告密,我们做地下工作,又是女扮男装,最好
第三〇章 害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