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的讲道;“挨谁的批?”
“刘主任不是外人,”
老班长喝了一口,讲道;“实话告诉你,在拖船蚌执勤的保安团原是一个班,专门负责这一带的治安。有个炊事员做饭。后来屠团长讲;近期要打一次大仗,”
“大仗?”特派员刘甄闻听大仗,很感兴趣,立即打听,“在哪里打仗,给谁打?”
青年团丁端起刚刚给老班长碰杯的酒,放在嘴边很神秘的讲道;“据小道消息,说在什么陀螺嘴,好像给莲蓬湖的土匪,什么原因不清楚,”
“西霸天为了打赢这场战争,”
老班长接着讲道;“下了最大努力,一方面招兵买马,一方面加紧训练,所以把各地在外执勤的保安团调了回去。拖船蚌只因在洪湖、玉沙和荆沔天潜城三县交界处,是关键位置,危险地带,所以留下我们二人,一个班长,一个兵,没地方吃饭,才出来混顿饭吃,挨谁的批呢,”
“挨西霸天的批,”青年团丁也不甘落后,解释着,“那是天高皇帝远,此处没人管。拖船蚌离荆沔天潜城五十多里,哪儿有消息呢,”
这时,店老板兴致勃勃过来了,进门就问:“各位客官喝得怎么样了,还需要什么?”
“不要客气了,”通讯员王欣在执行组织交给的任务,还是负责安全保卫,组织人员,她喊来了店老板。
立即按坐下,道:“此时已经到了夜深人静,住店的人也少了。刘主任请客,邀请店老板坐下喝一杯,并且有要事相商,”
“要事……”店老板点头笑了笑,什么要事,无非喝杯酒呗。
他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好像已经静下心来了,一
第四五章 客店结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