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叩头。
既然大家是兄弟,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要像我党开组织会一样,有事坐下来商量,“兄弟们坐下说话,”
客店老板并不这么认为,一直跪地不起。
他坚持一定要举行个仪式,否则口说无凭,“大家来自各个不同的地方,互相并不够了解,起码要作个自我介绍。还有,既然结拜兄弟就要有个约束力,正式的举行个仪式或者表个决心,决不能当成儿戏,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青年团丁感到客店老板的提议十分正确,首先表示赞成,他出了个主意讲;“既然刘主任不同意,那我们兄弟四人就先结拜,而后拜刘主任为头领如何?
这样,他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这个办法好,”满脸络腮胡须的老班长在四人中年龄最大。
他伸出大拇指夸奖一句,而后带头作出自我介绍;“兄弟姓王,名富贵,当初老爹给我取名时,是盼望富贵。结果望来望去,不但没有望到富贵,而且更加穷困潦倒。
今年三十八岁,只因长得着急,看上去四十多岁,所以至今光棍一根。
还有一个原因;父母租种西霸天的土地,辛辛苦苦耕种,庄稼长势良好,望着喜人的丰收景象,二老脸上乐开了花。
突然一场暴雨到来,汉江堤决口,洪水激流而下,绿油油的庄稼统统被淹没了,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来颗粒无收。
可是,西霸天并没因为遭受洪涝灾害而减租,一粒不少,带领一帮人,天天上门逼债。”
这时,客房外,那蓝天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只有那月牙儿亮晶晶,他们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竟然成了
第四六章 血泪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