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理的样子,牧尊心里面一阵火大,但是想到她说她妈妈住在疗养院时候那副颓然的样子,便又生生压了下去。
他不说话,叶清欢也不搭理他。
两人之间不过隔着半米的距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后来牧尊试着问了点这些年的事情,叶清欢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两句。
“打工,上学,你的大学四年未免太过枯燥了。”他皱着眉,有些嗤之以鼻。
当年要是她没闹出那些事,原本就该跟自己进帝都的最高等的学府,好好度过这精彩的大学四年。
“要是我衣食无忧,我也可以过得很精彩。”
叶清欢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自讨了个没趣。
自从相遇以来,永远都是三句话说不到便开始生出嫌隙,在拘留所的这大半个晚上,虽说叶清欢的态度不好,但是多少也心平气和的说了些话。
牧尊靠在墙上,也不管昂贵的西装上蹭到白墙粉末,怔怔的望着椅子上的女人。
她打了个呵欠之后,便闭上眼靠在椅子上,这会儿呼吸均匀,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比起当年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韵致。
他脱了西装外套,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小心翼翼的盖在她的肩头,碰到她的时候,她微微抖了一下,侧过头又靠着椅子睡了。
长发倾泻而下有几缕发丝在她鼻尖上飘荡,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
牧尊眼神微微一颤,满是柔和。
所有人都说牧尊是个冷面神,脸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自打接手天盛以来更是手段雷霆,从上到下都整顿了一番,混吃等死的元老们全都被清
第49章 隐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