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毕竟当时你跟牧尊还在恋爱中,他没必要……”
“我信。”她打断了他的话,
“我相信是他,他也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那场校园暴力事件,萧远就充当着一个袖手旁观的人,高高在上的望着她,望着她被泼水,被强迫脱衣服,被吐口水,被人骂是‘婊子’,他就在二楼最好的观景台上站着,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你相信是他?”司扬有些诧异。
虽然校报当年的负责编辑那边给的准确消息中,是萧远给了他暗示让他暂时把校报压下去,并且挪到两天后再发,但是司扬一直没想明白,萧远为什么要这么做?
毁了叶清欢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
“正如你所说,他是牧尊的好兄弟好朋友,不是我的。”
叶清欢苦笑了一声,“所以知道自己的好兄弟谈的女朋友是这样的身世背景,他会不择手段让我和牧尊分手,就这么简单。”
在那之前,叶清欢送牧尊去机场,萧远已经警告过她,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分手的事情,牧家,她高攀不上。
“牧尊知道萧远做的事情吗?”司扬问道。
叶清欢愣了几秒,眼中的苦笑之意越发凄楚,“知不知道的有什么意义?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