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困在这儿,无非是告诫她,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拿捏她的命运,他要她彻底臣服于他,惟命是从,就像熬鹰一样,把她困在这一隅之地里,慢慢的折磨,慢慢调教。
今夜,是他第一次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彻底的践踏她的自尊。
她望着窗外良久,感知不到身体的疼痛,脑子里回荡着他进入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的那两句话。
“我喜欢的怎么可能是你肮脏的灵魂,不过是你这具身体而已。”
在他眼中,自己这么不堪,那又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身边呢?
夜色凉如水,主卧阳台上,升起袅袅的烟雾。
抽完整整一包烟之后,依旧是没有睡意。
冲了澡换了睡衣,上了床却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终掀开被子,走到隔壁,推开了房门一角。
灯光下,叶清欢闭着眼,靠着床柱睡着了。
望着她手腕上的淤青,他眼神一颤,忽然有些后悔这么做。
地毯上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寻声望去,她的手机上跳出一条短信。
“你走了之后,你妈妈情况好多了,刚刚还陪我聊天呢,说了些以前年轻时候的事情,你妈妈也不容易,等你下次来,我说给你听。”
牧尊眼神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