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的,但也好过这种痛苦的时刻再反省自己。
人痛苦的时候其实不需要什么逻辑,只需要一个安慰而已。
她从司扬手中接过手帕擦着眼泪,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这副模样,让司扬心疼。
“清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照顾你,我也可以照顾你的孩子。”
叶清欢擦眼泪的动作微微一顿,怔怔的望着司扬。
半晌,她嗓音沙哑,“你不用这样,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不是……”
不等司扬的话说完,一阵风刮过,与此同时响起的,是清脆的关门声后,紧跟着响起的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
“你们在干什么?”
叶清欢缓缓抬起头,望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眸光漠然。
“叶清欢,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牧尊的声音已经极不耐烦。
司扬站起身,挡在叶清欢面前,“你不应该这么对她,你知道她刚刚……”
“我问的是叶清欢,不是你。”
牧尊冰冷的视线径直越过司扬的肩膀,死死地钉在叶清欢的脸上。
在别的男人面前,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这副模样,是想干什么?